不然,事越搞越大,最后,不可收拾。”府丞安华都坐不住了,赶紧劝说道。
“难道咱们衙门就白被攻击了?咱们成什么了?咱们文官也是人,要是给老百姓知道了,认为咱们衙门可欺负,到时,谁还听咱们的?”叶沧海拒理力争。
“好了!放人吧。”卫国忠摆了摆手,用不容商量的口气下了命令。
“叶大人,你想违抗卫大人命令吗?”赵松洲冷笑道。
“好了,把伤口包扎一下,由你亲自带人送回去。”卫国忠看着赵松洲说道。
“我?”赵松洲一脸惊愕,吃面吃出一只死苍蝇的表情。
“还要本府重复第二遍吗?”卫国忠脸一板。
“可这明明是叶大人搞出来的事,应该由他送才对。不然,难消将军之气啊卫大人。”赵松洲喊道。
“刚才他们围攻本府衙门,你在干什么?
还好意思说,你堂堂同知难道就只是个摆设。
同知是干什么的,就是为本府分忧解难的。
叶大人尽到了保护衙门之责,叫你送一趟都不行,国家养着你干什么?”
卫国忠也是一肚子的火,现在发泄出来了。
“我送!”赵松洲差点气晕了,他恶狠狠的瞪了叶沧海一眼,这烫手山芋的……
“呵呵,赵大人慢点,别摔着了。”叶沧海看着他踉跄的身影,拱手说道。
“我赵松洲就是一个跑腿儿的,专门给人擦屁股!”赵松洲气得转头又甩了一句话,匆匆而去。
这个,要送这几个‘杀神’回去可难死老赵了。
得去请几个强力保镖保护自己去,还得赶紧找找关系,最好是能找到跟海豹将军关系比较好的一起去。
不然,到时,将军一怒,自己可就血溅五步了。
赵松洲越想越气,想死的心都有啊,这个扫把星,老子碰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。
“嘿嘿,你这可是差点把赵大人气疯了。”王文长挨近叶沧海小声嘀咕了一句,心里那个爽啊,从来没这般的解气过。
“他是自找的。”叶沧海冷冷道。
“阳捕头,你伤好了?”这时,吏房刘鸿江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