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墨。”寒慕没有理会西月轩羽,直接扑到床边查看夜墨。
“夜兄?”司南看到昏迷在床的夜墨,竟然是女子不由一怔道:“她竟然是女子?”
“西月轩羽我杀了你。”寒慕怒极举刀砍向西月轩羽。
司南伸手档开了寒慕的刀,而抵在西月轩羽脖子上的武器丝毫未动,并低声对西月轩羽道:“不要出声,否则我杀了你。”又对寒慕道:“慕兄冷静点,你若如此冲动怎么救夜兄。”
寒慕被他一说,头脑清醒了一些。他走到床前俯身将夜墨抱起,冲司南点了点头。
司南对西月轩羽道:“看在你救夜兄的份上,今日暂且饶你一命,他日再见定取你的人头。”说完一掌劈下,将西月轩羽打晕。
两人出房几个跳跃,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龙城一角,这个不大的小院里一片寂静,房内烛光摇曳。
“雪姑,夜墨到底如何?”寒慕问道。
其他人也满怀期待地看着她。
“心脉断裂,脉若弦丝,是死脉。”雪姑说话有些犹疑,似乎哪里不对。
“她有混元功护体,怎会伤及心脉,我师妹不会死的。”麦子道。
“混元功?”雪姑连忙问:“‘圣手’玉龙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他是我师傅。”麦子只好说出。
“他还活着,那死老头子还活着。”雪姑忍不住流下泪来。
“师叔请见谅我与师妹隐瞒师傅之事。”麦子连忙跪倒请罪。
“罢了,时至今日活着就好。”雪姑扶起麦子道:“难怪我为夜墨把脉时,总感觉她身体里的内力有异,果真混元功护体保住了她的元气,不过……”
“还有何事?”司颜因夜墨是女儿身,一直没回过神来,现在一听忍不住问。
雪姑摇了摇头,神情悲伤地道:“虽保住了元气,但她似乎受了好几次重创,以至于心脉断裂,纵然有混元功护体,也非常人能抗,她似乎身体里还有其他功法相护。”
“幻音功。”麦子沉声道。
“幻音功?”雪姑一阵激动与寒慕对视了一眼。
“是的,幻音功。”麦子突然再次冲雪姑跪倒哀求:“我不要师妹死,雪姑您不是‘妙手’吗,您想想办法救救她吧。”
雪姑扶起他,按耐心中的激动道:“如何得来幻音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