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到哪里去,孩儿有些担心?”
薛冲就道:“我有手中柴刀。天下何人可以伤我?倒是你,处事千万小心,告诉你,有些时候,书上的东西。你就当它是在放屁。关键的,还是要看你临到事来,能够冷静的处置。”
“是!父皇,孩儿记下了。”
……
薛冲当即驾御照妖眼消失在虚空之中,心中十分的郁闷。
二十年啦,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,等着自己可以真正将整个帝国交托给太子的这一天。
此子虽然武功极高,又有薛冲为他搜罗的诸般护身宝贝,自身的危险自然是不用担心的,可是做皇帝,驾御的就是人心。
他虽然时常在自己面前谈自己对处事的心得,但是薛冲知道,这都是口面上的话,未必真的管什么用,临到真正的遇到棘手的问题,还不一定能正确的处理。
……
薛誉监国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事实上,派太子监国,这已经是薛冲三年来的第三次了。
可是从来没有这一次,薛冲走的时间会这么长。
薛冲一走月余。
先前的时候,薛誉还以为父皇还是像以前一样,走个十天半月就会回来。
正在太子十分忧心的时候,薛冲的第一道符信送到:“皇儿,为父遇到一件天大的事情,若不谨慎处理,恐有性命之忧,你好好监国吧!”
薛誉骤得此信,心中惊恐,发出符信,一定要薛冲告诉发生了什么事,该怎么样才能援助。
可是薛冲却没有回信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薛誉的额头上渗透出了汗水。
但是,片刻之后,他就恢复了冷静,喃喃自语道:“父皇武功盖世,又有道器照妖眼,想必就是什么凶险,也必定能逢凶化吉,我为太子监国,自当控制好国没局势,以免为父皇分忧。”
于是,接下来的十余日之中,就有群臣不断的向太子探问薛冲的所在。
当然,在京城之中流传最广的就是,薛冲已经遭遇了不测。
“太子,陛下去了哪里?”这天散朝之后,项纪留了下来,待百官都散去之后,开始发问。
他是朝中元老,又是大将军,虽无军权,但是其号召力却非常之大,薛誉当然不能不卖他的面子,闻言说道:“叔叔动问,侄子不敢不答。家父似乎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难,这才不能回朝。这段时间之中,我都一直是守口如瓶,说是父亲喜欢山川景色,出外游历去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