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热闹闹的竣工仪式结束,谷铭山来到王强家,随行的还有修马路的十五名匠人。
华秀和王大柱忙将屋子里能坐的东西摆在梨树下,又进屋给他们烧水。
王强则邀请谷铭山来到他卧室,拿出一张淡黄色的纸铺在床上,二十乘三十大小,又在旁边摆好笔墨,微笑道:“谷叔请在上面写字。”
“哦,这可是少友所说能流芳万古之物?”说着话已经提笔润墨。
“正是此物。”
谷铭山依言在上面写字,感觉没有竹册光滑略有阻碍,但这种阻碍却给了自己缓冲之机,启承转合之时笔锋更有把握。又不像绢布,墨汁容易扩散,稍不注意便得更换。写完一字之后,谷铭山就下意识开始写第二个字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顷刻间,一篇文字跃然纸上。
谷铭山弯腰仔细看上面的文字,矫若惊龙,笔势雄奇,原来老夫之字已得深得曲明公真谛。
王强询问道:“谷叔感觉如何?”
谷铭山这才回来神来,忙道:“此乃何物?”
“用来书写所用的物品,名叫‘纸’,也可以将其装订成册,就如这般。”王强拿出一本差不多如后世尺寸大小的书本,“谷叔请看,此书有三十层厚,两边都可书写,一页纸正常可书写三十字,用此书册可记载一千八百字。当然还可以加厚,这只是小子做出来的样本,此书册非常轻便,容易携带。同时这种纸也方便书信往来,好处不言而喻,谷叔觉得能流芳万古否?”
谷铭山激动的接过书册,一张张开始翻阅,又用手触摸,就差动嘴品尝了。
王强拿出一张空白纸当着他的面‘刺啦!’撕成两半,“纸怕火、怕水、当然也没竹册结实,要放于干燥之处否则会长梅和生蛀虫。”
谷铭山激动道:“此纸一出小友必将名动天下。”
“谷叔如此照顾我家,这纸便让给谷叔吧。”
“这泼天的功劳谁敢冒领?”
“谷叔只需将这造纸之法学会便不算冒领。”
“不不,小友好意我心领,若将来史书记上一笔我谷某人偷窃造纸之法可就遗臭万年啰。”
“啊,没谷叔说得那么严重吧?”
“可能比这还严重,小友特人以诚,我感激不尽,有一个不情之请,请小友成全?”
“谷叔请讲,小子能做到的必不推迟。”
“请小友将此纸交由我谷家来打理,获利你九我一如何?”
“本就打算交由谷叔来打理,九一太不公平,六四开吧,成本由小子来出。”
谷铭山推迟一番便接受六四分利,“还没请教小友这‘纸’字如何书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