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!”
秦影咬牙重复这俩字,语气中蕴有怒意。
江楚歌听出来了,可却不见他有下文,便只得压下心中疑惑。
心中虽气,秦影终究没违背她医院,径直将她抱去他房间,找来金疮药后,小心翼翼的替她抹上,而后又打来温水,替她清除脖颈与面部沾染上的血迹。
看到他那认真小心的神色,感觉到他对自己的视若珍宝,江楚歌心尖竟不由一颤,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白玉瓶。
“我抱你回房换衣服。”
清洗完血迹,秦影抬眸看向她,温和开口。
江楚歌被他看得一阵脸红,忙站起身,摆手道“不必了,逸王爷,我只是受了些小伤,能跑能跳的,您完全不必把我当成残废对待。”
江楚歌说完,秦影脸色骤沉,身上温和的气息亦在瞬间变得骇人。
她心中一跳,难道不麻烦他还错了?
“逸王爷……”
江楚歌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“不是不让本王送?还不走?”
秦影截断她的话,再由她说下去,他会忍不住教训她。
竟把他对她的好理解成……对待残废!
她是觉得他太富有爱心?
还是觉得他能容忍她自己诅咒自己?
江楚歌见他脸色不好,也不敢再多言,将白玉瓶递给他,道了声“告退”便溜了。
方才经历一场乱战,驿馆中已无侍卫,就连那遍地的尸体,亦是杨鸿所率十人小队中,摆阵对付周段的那六人强撑着清理的。
秦影担心江楚歌会再遇危险,于暗中跟着,直至她回到房间,仍无任何异常发生,方才离去,前往杨鸿住处。
华太医与另一名太医正在为杨鸿治疗,摆阵的六人虽脸色苍白,却也勉强撑着守在一旁。
见秦影迈步进门,众人皆是一惊,便要行礼。
秦影挥手打断他们,迈步至华太医身侧,视线看向躺床铺上,不省人事的杨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