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臭!这就是老于的骡子!他肯定是怕把骡子留在山脚,会被别人偷了,所以牵着骡子上山,山路不好走,只好把骡子又栓在了这里!”
牛巡检一听,当时就抽出了牛尾刀“看来段兄弟说得没错,吸金的,就是这个通天道的风水局!”
马千里对牛巡检一撇嘴“老牛,你抽刀干什么?想要把汉白玉的台阶,全部砍碎嘛!”
马千里的讽刺,不无道理。
现在连风水局的窍门都没摸到,手里有刀,也不知道砍哪里。
于是牛巡检悻悻收起了刀,又对段初说“假如山上真有凶险,兄弟,老哥不会让你冲在前的,你还没有尝过,女人的滋味呢。”
段初本来大步上山,听了这话,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的脸红起来。
男人嘛,都怕别人说这个。
“牛哥,你瞎说什么!你怎么知道我没尝过!”段初不好意思的说。
马千里一听,心说不好,这小子难道是逛了倚翠楼?
有这爱好可不行!
那以后女儿嫁给他,能有好果子吃!
马千里想到这里,又打量一番段初,看段初腰杆笔直,一身阳刚的样子,又不像是逛窑子的人。
难道,他和茶叶店的赵如意,或者和他表妹莫姑娘,吃了禁果?
马千里爬山气喘吁吁,又心事重重,怎么能不累。
牛巡检同样很累。
他扶着腰,只用一句话,就揭穿了段初
“就你这爬山劲头蹦蹦的,到现在还挺直腰,说你不是童男子,我可不信!”
被牛巡检一语道破真相,段初的脸,这次不红也红了。
马千里看看段初的脸色,就知道牛巡检说的没错,段初还是童男子。
确定了这个,马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来路有一个壮小伙,一路飞奔而来。
正是拉魂山这边的地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