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了几句,李欣说“袁副总,要不你坐着,趁现在刚上班,人都在,我带他俩下去办?”
袁杰说“我和你们一起去吧?”
李欣说“不用不用,他们刚好两个人,下面有两家公司要开户,正好一人去一家。不就是些复印资料,抄抄写写填资料的事吗?都得由分公司负责人具体办,我就是带个路,一会就上来了。”
袁杰对两个手下说“那你们跟李总去吧,注意仔细一点啊。”
李欣把期货公司的人引见给薛晨志和黄洪亮以后,就回自己办公室了。
袁杰问李欣“你们集团做期货怎么不合在一个账户里做,分成两个账户很麻烦的。”
李欣原本想说上面是担心在一个账户里持仓量太大了引人瞩目,可转念一想,这么一说的话,袁杰肯定会追问持仓量的事。如果她问起来,这没确定的事自己还真不好解释,于是就说“可能是两家公司都有各自的想法,怕到时候你要做多我要做空,在一个账户里不好操作吧。”
袁杰问道“你们开户以后,做多还是做空呢?”
李欣说“我听他们那个意思,似乎是做空的可能性大一点。”
他正为这个事情忧心忡忡,见袁杰提起这个话题,就顺势问道“依你看,铜价最近下跌的可能性大不大?”
袁杰笑道“李总,你这是考我呢?你不是说你们准备做空吗,肯定已经有自己的理由了啊。”
李欣听了心里一惊,暗暗埋怨自己刚才一个不小心,就把集团的开仓打算无意中透露出去了一半,于是他赶紧补救说“做空也就是一部分人的想法而已,一切都还没有确定呢,还在观望中。这不,户都还没开,离开仓还远着呢。”
袁杰说“按理说,你们南方集团还就是适合做空,你们是生产商嘛,是天然的空方。”
李欣一听,赶紧顺势把话题岔开,他想让袁杰彻底忘掉追问南方集团做空的理由,就说“对啦,他们做空的主要理由也就是这个,可是我总觉得现在的价格看不出来一点下跌的趋势。”
袁杰说“现在这个价格谁敢买?想做空也很正常。”
李欣说“哪不对啊,如果没人买的话,价格怎么一直涨个不停呢?我倒越来越觉得买方信心很足啊。”
袁杰的话让李欣很是纳闷,自己是看了她发过来的那几篇文章后才改变对铜价的看法的,怎么她的看法却和自己的不一样呢?难道她没有仔细看那几篇文章?
袁杰说“我的意思是说,在我们公司开户的客户现在都不敢追高了。你又不是没看见,连电缆厂的侯厂长都把他为原料套保的多单平仓出来了,单纯投机的多单现在就更少了。怎么,我听你这意思,你是看涨了?”
李欣想了想,说“应该说我觉得下跌比较难,至于还会涨多少,我也没底。”
袁杰笑道“你觉得跌不下去,又看不出来上涨有多少空间,那不就是说后市是横盘吗?你是老手了,久盘必跌这句话你是知道的,这最后不是还得落到做空上吗?呵呵。”
李欣挠挠头说“纠结啊!”
袁杰说“用不着纠结,上面怎么说,你就怎么做好了。”
李欣心想她说的也对,看今天会上那架势,所有人都看跌,只有自己说跌不下来,就算自己的意见是对的,又能改变什么呢?何况自己的意见也不一定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