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人倒下后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“喂!大叔!你们怎么还搞暗杀啊?!”娜美生气坏了,她踢掉晕倒之人的□□,“难道你们效忠克洛克达尔?”

    首领气红眼睛,他虽然对国王做法颇有微词,却不曾将任何心思寄托在外乡人身上。但现实狠狠打脸,绿洲的确已被巴洛克工作社的人渗透,见消息传递不出去索性放弃伪装趁机暗杀公主。

    首领押住男孩羞愧下跪,为洗脑的极端孩子求情,但即便他不说,薇薇也会如此。

    起码不算全无所获,剩下的交给薇薇自己解决,路飞走出帐篷径直走向水井,涅薇正弯腰补给水袋。

    路飞叉腰,语带轻轻的撒娇式埋怨。

    “姐姐啊,我都说我可以自己来啦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,但姐姐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话算话哦。”路飞将手横叠在脑后,“自己的事自己承担,如果我需要姐姐帮忙的话,我自己会说的哦,但是我觉得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
    蹲在一旁整理物资的艾斯伸手点赞。

    “姐姐没有立场再为我操心啦,毕竟我已经长大啦,来,看我的肌肉。”路飞极力地憋,但手臂仍是瘦条条的。

    舒口气,涅薇放下最后的负担,抚上路飞的脸。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路飞像孩子立正点头,浑身洋溢着你放心三字。

    艾斯本想欣慰,却又觉得不对,话是一个道理,怎么路飞说她就听,他一路叨叨就不行?

    “双标。”

    “艾斯,你在说什么啊?”

    知道前因后果的涅薇拍掉草帽上的灰,对着路飞不留遗憾地说:“路飞,那我们该道别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姐姐回去要过得快乐哟,有结婚对象记得跟我讲一下。”

    艾斯一惊,连忙抬头,“喂喂喂,你这是什么话?”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话啊,昨天不都说了,艾斯,你不是不和姐姐结唔唔唔。”

    “喝水喝水,看你这一路上渴坏了吧,哥哥要心疼死啦。”

    路飞再次起身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