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画铺子已经被他下令守得水泄不通,里面的人也清了干净,说起话来自然再无顾忌。

    “先前可是有人给殿下施过针?殿下这次病得凶险,幸亏救治的及时!”

    “正是,而且用针手法相当精妙,敢问安公公,在我们之前给殿下诊治的是那位高人?”

    安公公:“……”

    略去自己作威作福的事儿,安公公将闻鱼的形态描述了一遍,几位太医互相对视:“莫不是那位被乡野传颂的鱼公子?”

    “鱼公子?”虚弱的声音从小塌上传来,安公公长长呼了口气,小跑着过去:“殿下,您醒了!都是奴才失职,没照顾好殿下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眼角竟还湿了起来。

    傅晔对此司空见惯,虚弱地问:“鱼公子人在京城?”

    安公公这会儿一点儿也不安了!

    梁贵妃为了七殿下的病已经求得了皇上的恩典,下密旨让人去请鱼公子为太后诊病的同时也为殿下把脉,若是知道他方才或许已经将人给彻底得罪了,怕不是要剥了他的皮?

    “奴才瞧着那人年纪怕是不足双十,鱼公子竟是如此年轻之人?”安公公小心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太医们眉头蹙起:“这万万不可能!那位鱼公子的医术下官也略有耳闻,断不会是个年轻人!”

    听到太医们否认,安公公心中略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瞥见殿下眼中的失望,又心生不忍:“不过他能替殿下施针,医术应当也是高人一筹的。不若奴才将人将人寻回来问问?”

    傅晔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,淡漠道:“不必了!”

    安公公这回是真落泪了,急的。

    殿下这是彻底不抱希望了啊!这些年一次次寻访名医看诊,又一次次失望,怕是早就心灰意冷了。

    他躬着身子,垂头而立,心中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但是一连几天,他逼问了那掌柜和周围的人许久,都没查到那位公子的线索。

    后来他寻了个画师描了张小像,直奔顺天府。

    顺天府尹头疼地敲了敲了桌案:“七殿下的人来顺天府做什么?”

    几位殿下如今都到了出宫立府的年纪,但东宫未立,几位皇子哪个心里没点儿盼头!

    这个时候不管和那个皇子来往,那都得慎之又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