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府尹是真不想掺和他们的纠葛,这也是请教过留守才来走过场的。真是走过场,话很少,只是艰难的微笑。
徐义觉得也差不多了,这样磨蹭,他难受,徐义也不舒服。
就在积善坊的转角,徐义就要跟府尊告别了。纯属无意,在送别府尊时,很随意的靠了一下坊墙的转角······
“轰隆”
居然塌了,不仅仅是坊墙,就连紧挨着坊墙的房屋也被徐义这无意的依靠靠塌了。
在众人的惊叫中,河南府尹这时候真的不能脱身离开了。
他那叫一个心歪!本来顺便走过场的事,偏偏自己就摊上了坊墙倒塌······
“徐将军······”
“府尊,下官无碍。就是需要府尊主持武侯清理着房屋,下官担心屋内有人!”
徐义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,看着倒塌的坊墙和房屋发呆······他是在奇怪,怎么就全被墙体掩埋了呢?
河南府尹这时候才仔细端详这地方······嗯,应该不存在人员伤亡。他知道,这是留守的别院,还是留守别院的角落,连下人都不关顾的角落。
这事弄的,估计得跟留守府通一声气了。
灰尘落下时,四周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,河南府尹不得不装出急百姓所急的神情来,越过徐义,指挥着武侯清理倒塌的房屋······
徐义很自觉,没有跟上官争夺这出人头地的风光,就跟没缓过劲来一样,躲一边忐忑的看着:“你放什么位置了?”
“就在表面,应该很快就会发现。”
莺娘扶着徐义,像是着急的安慰徐义。
“府尊,这是什么?”
以武侯手里拿着一物件,急匆匆的向河南府尹跑去······
河南府尹正相当兴奋的在亲民,详细的解释这次意外的原因,以及即将要做的防范措施。
他在想,这徐义二愣子是二愣子,确实是个干事的。
“哦···难不成尔等还能在坊墙中发现什么宝物?”
很随意的拿过来,很随意的翻看。突然,河南府尹眼睛睁的滴溜溜圆,嘴也张开了,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眼睛看向徐义,却发现徐义关注着倒塌的坊墙处······